agitoaqua

雪大是我真爱/最喜欢go酱!/游戏狂/天天挖坑/摄影/ichu/阴阳师/工作室系列/旅游/小说狂

#深圳·碧海湾·18时40分#黑夜前的最后一抹光

(迷上胶带的我,和写的诡异的文)


1.在熟悉的街道上相遇

一街之隔的对面居民楼一楼,是一家名叫“莫妮卡”的咖啡店,每天早上都会从店中飘出热咖啡的香味。

装修精美的店内坐着不少顾客,大多都点一杯咖啡,手中翻动着小说,似乎很享受这个美好的早晨。街上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福勒斯特穿着今年流行的英伦风格服饰走在街上,他今天并没什么事情,只是想上街逛逛,如果瞧见了心仪之物,还可大手一挥买回来。

这种悠闲自在的生活别有一番风趣,福勒斯特放弃自己高冷的形象,好玩似的踢着脚边的石子,不禁歪了下身子,结果撞到身边走过的人。

福勒斯特刚想道歉,被撞的金发男子冲他宠溺一笑,问道:“真巧,要去喝杯咖啡吗?”

大早上碰到阿波罗,也算是件幸运事吧?



2.下雨天与店铺门口等待的人

七月的雨,来势迅猛,去得也快。

那个人就站在店铺的门口,时而看眼手表,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和他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可他却偏偏迟到。那个人如此想道。

当天空阴沉下来之时,开始下起滂沱大雨,可等待的人还是未出现,在门口徘徊的金发男子怀疑对方是否不想见到自己?毕竟前几星期,他俩还吵过一架。

只是因为一点小事。

雨云以极快的速度划过王都的天空,一场暴雨不过九、十分钟的持续时间。

当雨过初晴的阳光洒落街道之时,那个家伙,那个有着俊美面庞的银发男子走到金发男子面前,开口道:“抱歉,果然要送你一份礼物是件令人紧张的事情。”

【腐向/梦100】【菠萝冰/利卡/雪二/樱花】阿德里安番外·酒吧、香烟与推理(上)

(致力于挖坑的我……嗯……果然坑)


酒吧,香烟与推理(上)


哟!大家好!今天的报纸看了吗?什么?你说还没来得及看?那赶紧去看啊!

今天的王都日报所报道的事情,奇葩地几乎要被载入史诗,也充分体现了王都最近是多么的和平以至于小编们都开始写些琐碎小事。

阿尔杰协会的诸位,除了阿波罗以外,都笑的几近断气。

阿波罗紧紧捏着报纸,特别想把写这篇报道的记者给戳死:阿尔杰协会某人气职员因为私人恩怨,冒死前去夏夕工房而被踢出门?!

“去你妈的!这种丢脸的事情也要写出来?!”阿波罗仰天长啸。

福勒斯特很庆幸的是,王都日报的记者把自己拍的跟虚无一般,连个人形都看不出来。遥想那天,阿波罗说要找自己麻烦,实在拗不过的福勒斯特,居然就鬼使神差地一脚把阿波罗踹出了工房的大门,随即利索地把门反锁了,想想还特别有成就感,然而一屋子的员工脸上都挂着无奈的表情,无语地看着他……请问老板,你让顾客怎么进来,又让我们怎么出去?

事后又想不对,这难道不算是袭击政府人员吗?!会被查水表吧!于是趁着某个月黑风高之夜,抱着赔礼去了埃德加街15号,怎料对方简直毫无人性,趁着自己放空的机会,竟用赔礼的包装带把自己捆成麻花,然后做出一个丢的姿势。

福勒斯特发誓自己从没这么狼狈过!眼看着阿波罗就要把自己从沙发上掀下去了,使出浑身力气,大吼了声:“我错了!你快住手!!”

阿波罗方才停手。

妈蛋,不带这样玩的好吗?!

然而阿波罗笑了足足十分钟,笑的气都快断了,才说此事一笔勾销。

好了,以上就是对女装事件结局的阐述,接下来,我们要回到正题上了。

说起西格尼酒吧,那可是无人不晓的出名酒吧,位于费兹捷勒闹市区的葛里菲兹广场附近,十分显眼。当然,西格尼酒吧也是樱花下班后的好去处。

可是最近,樱花好像被一个奇怪的人缠上了。

一个没有任何印象的贝雷帽男会在每天晚上的九点准时出现在西格尼酒吧的吧台前,点一杯酒吧最出名的鸡尾酒,然后推到樱花面前,说‘这杯请你’。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两三次了。

虽然占点小便宜是件意外的事情,可是樱花更多考虑的是对方会不会是跟踪狂。就不说酒吧里那么多衣着暴露的美女,对方却偏偏挑上自己,搞事。因为对方没有动手动脚,两人也只是聊些有趣的话题,更何况樱花一开口明显男人的声音,对方应该不会把自己错认成女人吧,自然也不会来敲诈什么精神损失费吧?

樱花总觉得有些蹊跷,又没空去调查,毕竟前段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掀起了一股复古风,古典学派裁缝店的订单暴增,忙的昏天黑地。

于是,最佳的调查人选自然是被誉为王都万事屋的阿尔杰协会。然而阿尔杰协会的诸位在樱花看来极其不负责任!居然认为这是常事!常事个屁啊!

为此,樱花表示这事要自己解决了。

 

“不觉得很奇葩吗?你说我长得像女人吗?”稍微空闲的一日,樱花约贾艾斯街的合作伙伴、夏夕工房二把手古雷西亚出来吃午饭。

“呃,硬要说的话,樱花前辈,如果你能把头发剪短一些,或许就不会被认成女人了。”古雷西亚喝着手中的红茶。

“可是我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女人啊?”樱花更无语了。

“你说的那个贝雷帽男,有什么特点吗?”古雷西亚询问道,“也许他知道你是男的,但还是要请你喝酒,你仔细想想,比如说,之前的哪位顾客。”

“完全没有印象,不过这个人也很奇怪就是了,他真的只请我喝酒,自己只顾着抽烟。”樱花努力回忆道。

“樱花前辈,您还不明白吗?”古雷西亚悠哉地品味着面前的甜点,“这是老套到不能再老套的搭讪手法了。”

“诶,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给我牵红线啊?”樱花扶额。

“我才没有牵红线的意思,”古雷西亚连忙摇手,“我只是在猜测对方可能想搭讪你,说不定是个臭流氓呢。”

“臭流氓这个观点我姑且同意。总之,我现在是不太敢去西格尼酒吧了。”

“樱花前辈,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事情不算是特别惨,对方没有动手不是?你喝了酒也没事不是?哪像我哥那次,我哥真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凉气呼呼地欺上古雷西亚的身,不用转头都知道福勒斯特站在身后用那双能怼死人的血眸瞪着自己,立马改口:“我哥真是太帅了!”

樱花汗颜,古雷西亚君,你表情很僵硬啊。

“古雷西亚,阿尔杰协会的骑士剑订单是你签的?”福勒斯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是,是的……”古雷西亚吓出一身冷汗,哆哆嗦嗦地拿起红茶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些个破字你能看懂?”福勒斯特又问。

说到这里,作为旁观者的樱花都开始佩服古雷西亚,说起阿尔杰协会写字最销魂的角色,除了阿波罗还有谁?而且那个字,真不是普通人能看出来的。

“这……这个嘛,我另外写了一张,所以不用担心,阿波罗前辈说他实在是困得太厉害,就乱写一通。”喝口茶压压惊,古雷西亚又颤颤巍巍地把杯子放下。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福勒斯特哼哼道,“他说太困所以写成这样你也信?你是今天早上签的订单是吧?他说是昨晚写的是吧?”

古雷西亚老实点头。

“我昨晚很晚才回家对不对?”福勒斯特再度问道。

古雷西亚继续点头。

“他把我捆起来,当着我的面写的!你特么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他居然一边笑一边写,那些字仿佛是在嘲讽我的不幸!”

“噗。”听到这里,樱花忍不住笑出声,差点喷茶。

古雷西亚当即斜眼,朝福勒斯特投去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个无人能够震慑的尼桑,会被别人捆起来?鬼才信啊!!!

 

总而言之,必须尽快找出那个经常搭讪樱花、怎么看都像是跟踪狂的人。

于是,古雷西亚想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方法——跟着樱花前辈去西格尼酒吧一探究竟。假如贝雷帽男再次出现,古雷西亚表示,他要把这个变态抓去阿尔杰协会。

然而……怎么说呢,那晚古雷西亚的确是坐在西格尼酒吧的某个角落观察着吧台前的樱花,可过了十来分钟,没等来贝雷帽男,却忽的瞧见自家老哥和利卡前辈进了酒吧。你们过来做什么啊喂?!还有,你们俩的动作为什么如此暧昧?!

古雷西亚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爆炸了。以至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贝雷帽男已经离开座位出去了!只留下樱花一个人,在吧台前,神情严肃地看着面前的鸡尾酒,那副表情,就好像是被母上大人逼来相亲的倒霉青年。

古雷西亚,说好的帮我抓人呢?!樱花皱眉看着古雷西亚。

古雷西亚原本打算像以往一样摸头傻笑以表歉意,突然他发现了重要线索,那便是贝雷帽男的座位上,遗留了一盒烟。直觉告诉他,这盒名叫Aki的烟并不简单,它有着枫叶状花纹的封绘。古雷西亚去过各大烟行,均没有见过这种烟。

古雷西亚冷静思考了几秒,拉着樱花便来到福勒斯特和利卡面前,桌前两人当场傻眼。古雷西亚发现桌上竟放着阿波罗前辈的资料,顿感晕厥,敢情你们是在抄人家老底吗?

“嗯……”古雷西亚抿抿嘴,“老哥、利卡前辈,晚上好啊。”

“啊……哦,古雷西亚你怎么在这里?”利卡一边说着,一边暗戳戳地用手指将资料推向福勒斯特。

“樱花前辈碰到些麻烦……”古雷西亚说着,注意到自家老哥一脸‘草泥马干嘛推给我’的表情和利卡前辈‘去你个仙人板板不是你要的资料吗’的表情。

本来三人都打算装作彼有些日常的模样,却被樱花残忍拆台:“你们研究阿波罗的资料,他做什么了吗?”

“他什么都没做,私事而已。”福勒斯特果断回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资料收进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然后抬头,快速转移话题:“古雷西亚,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啊,这个啊,”古雷西亚解释道,“很不寻常的烟盒,尼桑你知道哪里有得卖吗?”话音刚落,瞧见福勒斯特斜眼盯着自己,连忙补充道:“不要误会,这是跟踪樱花前辈的那人遗留下来的线索。”

“你真的被人跟踪了啊?”利卡不敢相信。

“难道我还要虚构自己被跟踪吗?”樱花没好气地反问,“所以说你们阿尔杰协会哪来的胆子笑我?”

“不……不好意思。”利卡尴尬地摸头。

“说吧,这件事怎么解决?”樱花瞪着利卡。

“烟盒,借我看一眼。”福勒斯特冷不丁地冲古雷西亚说道。

古雷西亚有种不祥的预感,福勒斯特怕不是又想插手这些无厘头的事情。正思考着是否应该忽悠下他,结果福勒斯特一把抓住古雷西亚的手,打量着那盒充满神秘色彩的烟,然后嘴角轻蔑一笑,说道:“跟踪你的人,就在你身边。”

语毕,场面一度紧张,就连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利卡都变了脸色。

怎料樱花嘴角抽动地对福勒斯特说道:“谁?你吗?”

福勒斯特血喷三尺,真是躺着也中枪,我都提示到这份上了,你还不知道吗?!

——未完待续

祝自己生日快乐吧,以及正在努力写米路的文~(老任发的生日邮件真是良心哈,还送壁纸)

【腐向/梦100】【米迦勒X路西安】Babylon(巴比伦)·预告

(总之最近沉迷工作+中世纪魔幻,所以大概是画了个饼【被打死】。阿德里安背景,可能会有其他角色客串,肯定开车!嗯……我我我……我加油在这个月内写完!)


我们是即将前往远方的使者,身负重任。远方路途有多艰辛,无人知晓,或许那些身处黑暗之中的恶魔们,正在垂涎我们的手中之物。

能否平安回到阿德里安·海姆,成了未知数,我们只能祈求创世神双子的保佑。

巴比伦,那究竟是什么地方?是恶魔的故乡,还是希望之地?

一路上,我们互相依偎、并肩作战,只为达成使命。

神啊,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您能听听吗?

如果路上遭遇不测,请让米迦勒平安归来吧。



【Feeling my soul is saved in the end

我的灵魂在终焉之时得到了救赎,

Leaving this place along with you my friend

朋友们,我们一起踏上归途吧!

Back home

回家。

Along with you my friend

跟我一起踏上归途吧,好友们。

I'm back home

我将归来,

Back from nowhere

从一片荒芜之中回归。】


歌曲链接:Man with a mission - babylon

【腐向/梦100】【菠萝冰/丁辛庚/樱花/枫/雪二】明治妖怪捕物帖12

(surprise!意想不到的系列更新~)


第十二章:津田家,全灭

丁,丁爷,丁大爷,独自一人坐在某居酒屋门口的椅子上。

他开始感叹为什么自己如此温柔之人,还会被抛弃。

“唉,真是世事难料。”丁抱怨道,咬了一口手中的糯米团子。

“莫装逼,”眼前划过一条船,站船头的庚毫不客气地回复,“让你不和我们一起坐船,团子给我留一口谢谢。”

“……”丁嘴角抽动,内心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哈哈,庚哥,你就别再欺负丁哥啦,他不过是不想沾水罢了。”辛,永远的和事佬。

“不,你想多了,他只是晕船不想说出来罢了。”庚竟冷笑一声。

“我上辈子跟你有仇啊。”若是在自家,丁早就扑上去揍这只臭猴子了。

“话说回来,丁哥,我们已经休息好多天了,阿波罗前辈也只找过我们一次,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啊。”辛好心提醒道。

“就是啊,丁大爷,该不会归根结底,是你随便找的借口吧,根本就是想来东京玩吧!忽悠我们俩,啧啧啧。”待船停稳,庚动作轻盈地跃下船,结果在对上丁的大白眼之后,险些踩空摔进水里。

你大爷的!吓死我了!庚扶着岸边的墙腹诽。

“不要提阿波罗这个小贱人,”丁恶狠狠地说道,“泡我师弟那叫一个资深老手,真想揍他。”

“瞧你可怜的。”庚眼珠子转了转。

“好久不见啊,师兄。”

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丁下意识地抬头,瞧见有个银发的家伙正朝这边走来,不用多想了,绝对是福勒斯特。

“哇塞,看看谁来了。”丁故意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感叹道。

“听说阿波罗把你们晾在一边,我就过来陪你们了。”福勒斯特回应。

“哦,叫那臭小子滚远点。”丁恶狠狠地说道,又想起什么,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

“呃……”福勒斯特突然语塞,心里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阿波罗这几天都在给令尊卖苦力,又不好意思不招待你们,一大早的跟踪你们好一会儿,看你们在这里停下了就通知我过来,然后又给父亲捉回家了。”

“捉回家的意思是?”辛歪头。

“他不小心把妖怪放进家门了,还是只河童,”忍住想要笑的冲动,福勒斯特接着道:“那只河童跳进池塘里,吸掉了池塘一半的水,随后开始满屋子乱窜。”

“……厉害厉害,红镜家怕是要发水灾了。”庚和辛纷纷鼓掌。

“这大冷天的,满屋子都是水,真是冻不死他爹,都不知道该怎么可怜他了。”丁无奈地摇头,要知道,阿波罗的父亲也是个狠角色啊。

“不说这些,天怪冷的,要不,上哪里坐坐?”福勒斯特提议道。

“这附近我们都去过了,”丁指向北面,“松亭,料理店,”又指向东面,“辰之助,团子店,”随后指向南面,“走这条路可以到藤田剧院。”而西面则是河道。

福勒斯特震惊,震惊的不是短短几天内京都三人众就摸熟了路,而是震惊他们仨真的闲到家了。

“不如去你府上吧,正好,有关黑暗天的事情,需要谈谈。”

福勒斯特犹豫片刻,道:“请跟我来。”

 

津田家位于上野,距离主城区有好几十公里远,人力车夫绝对不会跑这么远的路程,骑马是最现实的选择,只是这寒冬时节,坐在马背上,任马在大路上狂奔不止,风在耳边呼呼直响,樱花怕是要魂归西天了。

“喂喂,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枫实在是无言以对。

“我好像看见菩萨大人了。”樱花已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从一大早跑到了正午时分,途中还休息了一个时辰,樱花腹诽津田家真是够偏僻的,难怪当初大家主津田三郎要被人称为马三郎,这不骑马还到不了呢。

“快了快了,已经看到农舍了。”枫用力扯住缰绳,马放慢了脚步。

“啊……终于快到了……”樱花吸吸鼻子,让马减速。

“话说回来,这里可真落后呢,”枫笑着说道,“明治维新都结束了,居然还有人留着月代头,前面秃一块,不觉得很搞笑吗?”

“这里世世代代都是农民,他们无法适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樱花回应道,“不过我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穷乡僻壤之地,武内家是怎么盯上的?还那么确认黑暗天的画像就在津田家?”

“嘿,你反倒问起我来了。”枫苦笑,“想谋反的人,可都是不择手段的。”

“也是啊,都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对了,你说有人盯上了津田宅,依据何在?”

“黑暗天,生前是津田家的人,不是吗?”枫神情严肃,反问道。

“是啊……”樱花愣了下,过了三秒恍然大悟,“难道,你的意思是……她的复仇计划不是简简单单杀掉津田三郎一个人?!”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吓得樱花一哆嗦,视线所及之处,有一栋年久失修建筑。虽看规模似乎还是个大家,可建筑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实在可怖。

“那里就是津田家。”枫咽了咽口水,“果然很奇怪啊,照常理来说,津田家现在还是以卖米为生,倒不至于落魄成这般模样。赶紧去看下吧。”说罢,抽动缰绳,命马飞奔。

“喂!等一下我啊!”樱花忙叫道,也追了上去。

整个宅子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气,无论是熏得漆黑的屋梁,还是正门口烂死的植物,连马到达门口之时都慌地急刹车,差点让枫摔出去。

“我去,真是可怕啊……”枫露出极少见的表情。

“这宅子很有问题。”樱花不禁发起抖来。

“可是来都来了,不能退缩啊。”枫壮着胆子下马,走上前去,敲门,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冲樱花询问道:“要硬闯进去吗?”

“不……”樱花摇头,“你才敲了几下,万一他们没听见呢?”

“那你来敲。”枫后退一步,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有差别吗?!樱花腹诽。

怎料樱花上前,刚用点力敲门,竟然把门给推开了,然而迎接他们俩的不是家仆,而是一具僵硬且干枯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两人面前。

 

“师兄,你的意思是……我母亲……是被陷害的?”在听完丁漫长的分析后,福勒斯特直接愣在原地。

“嗯,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令堂没有理由自杀。”丁严肃说道。

“这怎么可能……那……”福勒斯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那会是谁在报复?”

“当年除妖界之战,你略知一二吧?”丁询问道,见福勒斯特点头后,接着道:“虽然碎牙师父很少提及此事,但或多或少都能猜到一些事情,比如说,我方有奸细,那个奸细极有可能就是三轮。你想想,先是三轮妻子被妖怪附身,碎牙师父见死不救,从而酿成两败俱伤,此后三轮虽被逐出除妖界,实则和黑暗天联手,以令堂作为开端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福勒斯特震惊不已,“难道是因为……当年我父亲没有帮三轮的缘故?所以才怀恨在心,痛下杀手?”

“据我所知,紧接着阿波罗家也遭受了袭击,然后师父也遇袭,所以这样一来,假设就成立了,。”丁喝了口清茶,“虽然现在问这个问题好像不大好,不过事情迫在眉睫,还请你原谅我这个师兄。”

“师兄你说吧。”福勒斯特咽下口水,看了眼丁身后一副忧心忡忡模样的庚和辛,又将视线重新投回丁身上。

“那天,雪家发生爆炸的时候,为什么只有令堂一个人在家?你们其他人都去哪里了?”

语毕,福勒斯特紧张地捏紧衣摆,他不愿意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那副场景就好像来自深渊的猛兽,在无情地撕咬着自己,痛不欲生。

“那天……”福勒斯特的声音颤抖,“一早的时候,父亲先带着一批人走了,说是去看看自家的田地,本来我们三兄弟是在家里的,可是突然母亲就性情大变,让我们滚出去,无论家仆怎么劝说,她都执意让我们离开家,最后没能妥协,仅剩的几个家仆就带着我们去附近的茶楼了……但……我依稀记得,那个去跟母亲妥协的家仆,是哭着走出来的……”

说到这里,福勒斯特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痛苦的回忆一旦在脑海中闪现,就宛如疾病缠身一样难受。

“我知道了,”庚叹气,开口道:“那个家仆哭,八成不是心疼令堂被妖怪缠身,而是……令堂肯定对他说了‘你赶紧带着其他人逃,不要管我’这样的话,家仆知道无力回天,才会痛哭不止。”

“也就是说……前辈,那时候令堂不是恨你们,而是在救你们……所以才会选择与黑暗天同归于尽。”辛继续道。

“什么?!”门外传来动静,透过纸窗,能瞧见一个瘦高的人影,听着那声音,是古雷西亚无疑。

丁心想坏事了,给最不应该听到此事真相的人听到了,简直是人间惨事。

“不是,古雷西亚君,你听我们说……”庚一头冷汗。

“你们在为母亲辩解吗?!她把雪家害成这幅样子还有什么好……”古雷西亚拉开房门,激动地说道,声调瞬间提高。

“够了!”福勒斯特打断古雷西亚的话,说道:“或许我们真的误会母亲了。”

 

樱花和枫瞪大双眼看着尸体,不禁倒吸一口气,说时迟那时快,枫一脚踢开津田家大宅的门,放眼望去,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骇人的尸体,挂在屋檐下的、倒在草丛中的、躺在血泊中的……仿佛人间炼狱。

而就在正前方的大厅里,坐着一个黑发女子,她盘腿而坐,一双带着杀气的眼正盯着樱花和枫,“呵呵,有客人来啊?”她笑着,伸出舌头舔舐自己手上的鲜血。

喂喂!这么快就碰到大boss了吗?!枫抓住樱花的手,脸上满是惊恐。

现在要和黑暗天开开打,怕是九死一生啊……

——未完待续

【腐向/梦100】【菠萝冰/尤维/利卡/原创npc】夏夕提炼房记事簿滴血石4

第二十六章:牧场见闻

透过马车的窗户,能望见一片欧式楼房,还有建造华美的教堂。

下了马车,人们一拥而上,似乎都知道狄安娜伯爵要来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热情好客莫顿镇。即使尤里乌斯离开故乡将近十五年,比起记忆中的莫顿镇,现在也不过是扩大了些,居民们还是带着那份亲切感。

“狄安娜伯爵,您来的正是时候!”其中一个男村民激动地说道:“今年的鲜花比以往开得更加旺盛,照这个架势,一直到深秋都会有游客前来!”

“狄安娜伯爵,您快来尝尝这美味的秋桃,可甜啦!”农夫向狄安娜递上微粉水灵的桃子。

狄安娜笑着接过桃子,感叹道:“看来今年是个大丰收年啊。”

“可不是嘛,”像是镇长的男人拄着拐杖走到人群前面,“光是甜橙就运了一集装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偶尔祭拜下韦伯斯特山还是有好处的。”

“爷爷!”狄安娜惊讶道,“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在屋里好好待着不行嘛?”

“自家孙女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不亲自出来迎接怎么说得过去,”莫顿镇的镇长,即狄安娜的爷爷用拐杖指了指站在后面的人,“他们是谁,没见过啊。”

狄安娜顺着镇长拐杖所指的方向望去,原来是说阿尔杰协会的诸位啊。

“哦……”镇长眯着眼睛打量一番,似乎认出了其中一位,然后大声说道:“那个黑发的小伙子,你是尤里乌斯吧?”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尤里乌斯回头一看,发现是镇长,赶紧上前打招呼道:“镇长!好久不见了,您身体看上去不错啊。”

“诶,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都快十五年没回来了,”镇长拿着拐杖敲敲尤里乌斯的小腿,“想当初你还是个这么矮的哭鼻子小孩,”说着,用手比划了下高度,“现在都长这么高了,这日子过的真快啊。”

“呃……”尤里乌斯摸头,镇长还真是记性好,“这次我可能会在道林呆段时间,确实是好久没回来过了,我父母身体可好?”

“好着呢,今儿在实验室里炼精油。”

注视着和镇长谈笑风生的尤里乌斯,阿波罗忍不住冲面前三人问道:“诶……尤里乌斯是莫顿镇人啊?从没听他说过。”

“实不相瞒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阿维也表示难以理解,不知尤里乌斯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老家。

“莫顿镇不是挺好的一个地方吗?”利卡皱眉。

“我听说莫顿镇除了农产品,貌似鲜花提炼的精油也很有名,刚才听到镇长说尤里乌斯父母都是炼精油的,那他自己肯定也有从事过,估计是不想被别人形容成浑身都是花香味的男人吧……”福勒斯特猜测道。

“此话有理,说散发花香味的男人,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骚。”利卡毫不顾忌地说道,并没控制住音量。

“天天想着去纹身的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脸上挂着阴险笑容的尤里乌斯忽的出现在利卡身后,给予利卡当头一拳。

语毕,阿波罗、福勒斯特和阿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利卡。

大白天不能说人坏话啊,真是血一般的教训!利卡捂着自己受伤的心。

 

据说格拉夫顿教授在退休之后便回到故乡莫顿镇,道林市的快速发展似乎难以适应,唯有这乡间小镇的生活还算清闲,况且莫顿镇基础设施完好,不愁什么。他所居住的房子位于韦伯斯特山山脚下,那里是典型的冲积扇平原,绕过房子再往后面走个几公里,便能看见清澈的河水从高山上缓缓流下。

格拉夫顿和他那和蔼善良的妻子一同经营牧场,以养羊为主。牧场离住所大约有三公里的样子,夫妻俩每次都驾着马车前去,今天也不例外。

狄安娜冲阿尔杰协会的诸位建议说,若大家一起过去,人未免太多了些,不如兵分两路,一路随她去见格拉夫顿,一路代替她去拜访镇上的居民。

利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拜访居民,他表示自己从来没过莫顿镇,想趁此机会转悠;尤里乌斯说自己想去看望父母;阿维挣扎半天,最终决定站在利卡、尤里乌斯这边。

相比起莫顿镇的人文风情,福勒斯特更想知道有关亚尔林学院恶魔学专业的事情。潘斯哲大陆上学校数不胜数,却只有亚尔林学院设置了恶魔学专业,实在是难以言喻的神秘。

阿波罗觉得自己和狄安娜同学一场,这种时候跑路十有八九会被打。

“那,就这么决定啦?”狄安娜望着自动分成两队的男人,问道。

众人点头之后,狄安娜让侍卫从马车里取出几袋东西,对尤里乌斯说道:“这些是今天为拜访的人准备的礼物,就交给你们了,车夫会带你们过去的。”语毕,和阿波罗、福勒斯特重新回到马车上,扬长而去。

“啊啊,”待狄安娜一行人走后,利卡终于忍不住吐槽道:“你们俩,不觉得他们三个有种修罗场的感觉吗?”

“你这么一说……确实……”阿维摸着下巴。

“我越来越不懂他们俩了,上次洛伦家那个……叫什么……艾德文娜?对,艾德文娜,讲真我还以为那次福勒斯特真要给阿波罗扣绿帽子。”尤里乌斯叹气。

“可是艾德文娜不是和古雷西亚关系挺好的吗?”利卡不解。

“那次不是和阿波罗一起被派到道林市了吗,他给福勒斯特打了一通电话,我听到什么‘背着找女人’,还听到电话那头什么‘你必须负责福勒斯特先生’,反正那个很诡异的女声绝对是艾德文娜啦,我认声音一般不会出错的。”

“还有这种事?”阿维很惊讶。

“福勒斯特这个家伙啊,我看一点都不正经,就昨晚,你们知道我看见啥了吗?”利卡激动地说道,又见车夫在招呼他们三个上马车,便跑过去。

“看见了啥?”尤里乌斯和阿维的八卦之心已被利卡勾起,屁股才刚贴到座椅上,就满怀期待地问道。

“昨晚酒店底下不是在商界聚会吗?福勒斯特是跟个女孩一起进去的。”

“女孩?长什么样,看清了吗?”阿维继续问。

“盘着头发,高腰裙,很年轻,挺漂亮的就是了。”

听到这里,尤里乌斯不禁沉思:阿波罗,你再不有所作为,福勒斯特真要跟别人跑了。

 

天,蔚蓝;地,枯黄;水,只是缓慢地流动着;山,呈现出萧条的一面。这是秋季农场及其周围景物的真实写照。阿波罗认为自己一定不适合这种生活。到了牧场,不但没有看见格拉夫顿和他的妻子,反而给只从栅栏里出来的羊顶了屁股,一个没站稳就把福勒斯特扑倒在地,狄安娜在旁边无奈叹气。

“看来乡下地方并不适合你,连羊都能欺负你……”狄安娜扶额。

福勒斯特腹诽:枯草扎的我很疼知道么?

收回视线,狄安娜困惑地望向牧场,对身旁同样一脸茫然的随从抱怨:“好奇怪,这里也没有,教授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飞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瞧去,见一个年轻女子正指使着飞龙降落。那只飞龙有着好看的双翼,华美但不失霸气,呈现珍珠白的颜色,应该是野生的,市场上从未见过这种类型的飞龙幼崽。

“伯爵,”随从开口道,“那是戴尔德飞龙,想必是从北方国度过来的品种,不过这只已经被驯服了。”

“诶,”狄安娜意味深长地感叹,“那个女孩很厉害啊。”

注视着飞龙从天而降,落在空旷的草坪上,骑龙的女子利索地跃下龙背,又安抚了下飞龙,动作可谓一气呵成,都让阿波罗看傻了眼。结果福勒斯特就冒出一句:“莱特……”然后竟没看阿波罗一眼,径直朝女孩走去。

混蛋,你到底还有多少认识的女人?反应过来的阿波罗当即翻白眼。

“咦?福勒斯特先生?!”身穿衬衣黑马甲、黑色长裤配高筒靴的莱特冲福勒斯特招手,她今天为了骑龙放松,还把头发束起来,一改以往俏皮可爱的形象,显得帅气干练不少。

“这只龙已经长这么大了啊?”福勒斯特惊讶地询问。

几年前,福勒斯特拜访加亚尔一家,某天陪莱特前往郊外森林寻找材料之时,突然撞见只石飞龙幼崽趴在泥巴地里,它的身子满是淤泥,且右足受伤,莱特无法置之不理,便将幼崽带回了家。哈瑞特先生一看着龙的模样,便知道捡了个宝回来,让莱特好好珍惜这只戴尔德飞龙。

后来莱特很争气地拿到了龙骑士资格证,开始和飞龙一起翱翔天际,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飞龙认出了福勒斯特,垂下头用鼻子前端蹭他的脸,显得亲密无间。这叫阿波罗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这两个人认识很久了。

简直五雷轰顶、双目泣血好吗?!

“阿波罗,你这表情很吓人,看到啥了?”狄安娜一头黑线。

“狄安娜,你认为福勒斯特是弯的还是直的?”

“你,问这个问题几个意思啊?”狄安娜愣了下。

“我总觉得他是故意弯给我看的,其实直的不行……”

还没等阿波罗说完,狄安娜便上前拍拍阿波罗的背,说道:“我说你啊,不知道交往的过程中要互相信任吗?你这话要是被福勒斯特听见,他会很难受的好吗?而且啊,把你的脑洞收一收,那个女孩是道林大供应商加亚尔的千金,福勒斯特跟她认识也很正常吧?”

阿波罗当即露出错愕的表情,没能回应。

“下次注意一点,别信口开河,很伤人的。”

“抱歉。”阿波罗这才惭愧地低头说道。

“好了,你就别挂着这幅沮丧的表情了,走吧,去问问莱特知不知道格拉夫顿教授去什么地方了。”像是在转换心情,狄安娜先朝牧场走去。

阿波罗打量着脚下的枯草,无奈叹气。自己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才会说出那番话?

——未完待续

【腐向/梦100】【菠萝冰/利卡x樱花/雪二】春夏秋冬篇·小短篇

(Hello,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更文了吧~因为入职了所以有点忙请谅解~脑洞不足只能写出4个,正好碰上毕业季,五味杂陈,想写春夏秋冬的小段子,嗯,写的可能有点和cp没太大关系。)


61. 何为线香花火?通俗来讲,它是夏日夜晚,人们点燃之后,捏在两指之间,带着嗦嗦声音,在不经意间便燃烧殆尽的烟花。

又到了热闹非凡的夏日祭,然而这次在庙会上却看不见有栖川四人组的身影,因为他们在庙会后面的山上玩线香花火。

也不知是在胡乱想着什么,阿波罗望着渐渐熄灭的花火,感叹了一句:“唉,眨眼间都高二了,离毕业也就剩下一年半的时间……”

“干嘛?现在就开始伤感了?那毕业的时候是不是要跳河了?”利卡调侃道。

“不是……”阿波罗脑子抽筋,继续道:“我看了你们一年半,都看腻了。”

呵呵,滚。

 

62.戏剧社的社长发誓再也不跟学生会合作了,他曾听说学生会会长阿波罗也是一介人才,绝对能和文学社社长福勒斯特相提并论。

结果谁特么知道这个看上去挺有威严的家伙实际是个神经病!居然写了一份讲述萨克斯演奏家努力学习最后竟吹到断气的脑残剧本!

从此阿波罗被戏剧社拉入了黑名单。

 

63.毕业旅行自然是要去的,毕竟高中升大学是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有栖川四人组创造了奇迹,纷纷考入名校。

然而说是去东京旅游一个星期,结果变成四个人在东京看了一个星期的房。

回来的时候,古雷西亚还满怀期待地问自家哥哥:“东京好玩吗?!”

福勒斯特就说了一句话:“池袋的那套房,地理位置不错。”

Hello?

 

64.各社团的社长一般都会在升入三年级之前便和社员们打好招呼引退。但即便如此,三年的第一学期,仍有不少社员因为社长的离去而落泪,其中包括文学社、料理社和园艺社。

学生会虽然是采取竞选的模式,基本上每一年都会更换会长,可阿波罗担任会长的那一年是学校彼为辉煌的一年,他的引退不得不让人心情惆怅。

放学后,空旷的实验室,那是有栖川四人组最喜欢碰面的地方,也不知是说到什么话题,樱花先一步红了眼圈,磕磕巴巴道:“我们没几个月就要毕业了……”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心头一酸,再也忍不住。

时光匆匆,如此残酷,不曾停留,只剩回忆。